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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么好大雪啊,害我凌晨2点吭哧吭哧挪到家,一大早就得过来,然后就开始听各种灵通人士的雷人消息。基本上,根据我的总结,凡是有雷人消息出来的时候就是天降大雪,比如国安夺冠,比如今早听说的。。。。。。 关于《财经》换血一事是如何产生蝴蝶效应,一步步影响到我们身边的,还真是诡异。先是两家互做封面。然后又传何刚,赵力接受财经。个么当时我就想,何刚+赵力,这不就是。。。。要想当年,韩乔生大喊,鲁本+范尼=鲁尼!丫真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家。
若干人士分别对此消息表示震惊并感到遗憾。倒也没什么遗憾的。有人开始联想:胡舒立另立山头,会复制原来的辉煌吗?如果以这位女士的个人能力来揣度这件事,完全是想当然吧。天朝这个地方,挑战特权,难道背后不需要特权撑腰吗?所以,联办的平台大约会是不错的,有能力的人去了可以施展。貌似的结论就是:《财经》以某种方式恢复元气的可能性要大于胡舒立新刊成功的可能性。个么也就是这个原因,决定了为什么是胡系离开而不是联办高层妥协。
想到两年前大伙一起凑在现代城的时候,真是惆怅,只能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冻得哆哆嗦嗦地联想各种不确定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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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圣节前夜,国安终于夺冠了,然后第二天北京就十月飞雪,估计接下去就是青蛇入殿,雌鸡化熊,山崩地裂。最后可能来个大旱三年吧。据说一个叫马丁内斯的外援独中三元。这厮的名字倒过来念貌似“是内定吗”,种种异象,非止一端。丫们乐得跟什么似的,自娱自乐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我看北京台咋咋呼呼的,北京一输如丧考妣,如今夺冠舔屁沟都快舔到幽门里去了。人生最可悲的,就是为了一件小屁事,搞得像赢房赢地的一样。比如在地铁里因为抢座打起来的,因为抢出租车打起来的等等。
北京国安之烦人,在于好像不得冠全国人民都对不起它似的,比宋祖德发道歉声明还冤,所以就用要挟这招嘛,万圣节,不给钱就捣蛋。如今的社会,真的很颠覆。钓鱼事件后,好像就发起了一个整治黑车的行动,一副为民请愿的样子。好像是交通市场市场混乱,百姓出行没有保障都是黑车造成的,政 府的公共服务是完美无瑕的。这些人的脑袋都被驴踢了吗。一个政 府的工作,难道就是从公民身上挑毛病?好像完全弄反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昨晚做出了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宫爆鸡丁。因为这是一件很真实的事,不是内定也不是幻想,今天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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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负责任的南郭先生 - [杰里米日记]
2009-10-27
有一则冷笑话说:从前有一群编辑,每周要等骆轶航的稿子,然后。。。。他们老了。我多么希望能够和骆老一起快快变老啊。昨晚至今日凌晨许,一直被正在做的和即将要做的工作稍稍地折磨。然后,我还企图滥竽充数到30岁年龄组去爬山未果,这到是真的让人很有挫败感。
一个爬山活动就让自己甘心承认三十了。个人的价值观和主张不能轻易相信啊,满世界的人现在好像都成了追求民主自由独立的青年,如果挨个加官进爵的话,有几个能不被招安呢。所以,1984难道就一定可以鄙视强国论坛吗。
我自己是一个滥竽充数的自由主义者吗?没错,当我想自由的时候,我就标榜自由,当我想专制的时候,一点点的编辑权力都会被用来专制。经常喷出的很多原则,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临时设立。巧言令色,鲜矣仁。
但虽然是这世界的一个混子,我还是想做一个负责人的南郭先生。这位先生应该是一开始非常幼稚且无能的,但是他开始懂得学习,即使blow job还是不如专业人士,但喜欢看到自己进步。因为这样才能拿到俸禄。
但总是不乏传说中的纯种南郭先生的。我想说,我其实TMD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汽车,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业余爱好。我只有欲望没有理想。所以我想做好我的工作,是因为我想赚钱养家,然后钱多了才能背个包去旅游。关于一些闲人整天无所事事却又到处品味生活的屁事都是电影和杂志瞎编的。
所以道理就没那么复杂,好好干活,不断提高,东西好卖,才有钱赚,要不就得被老婆包养或者去地铁卖艺。但大多时候,很多人能初步理解好好干活的意思,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最后弄出个啥就不知道了。东西怎样弄得好看不知道,东西是真的假的不知道,什么叫好坏不知道,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精神荡然无存矣。
如果知道钻研,自然就成了负责任的南郭先生,天长日久,说不定会变成东郭先生,就像我一样。穷忙的人总比消极怠工的人要好,总有些人只想着自己,然后让你如芒刺在背。盖茨对年轻人的劝告是,当你未能取得成就时切勿过分要求自尊。这句话我翻译过来很简单就是 没牛X时别装X. 尽管我自己也经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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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脑上钓了20个马甲的鱼之后,又抽了根烟,找不到熄烟的办法,灵机一动,把柜子上的香水拿下来对着烟头连喷两下,即有效又去味,放假之生活,五脊六兽大抵如此。
每次放假都号称要看很多书,基本就是怎么背来的怎么背回去。倒不如空想实在些,就是每天反思自己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稀松平常的事儿。做不到日三省吾身,就一年两省。
目前至少有两点,一是决定要多出去走走,二是少卖弄些书呆子似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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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欢庆十一之际,真是跌入了无尽的空虚,究其原因,新光天地对面的极品鸡蛋灌饼都被和谐了,害得早晨没有喜欢的东西吃。禽兽老师形容自己以前在北京混的惨,印证的细节,就是每天早晨上班都吃鸡蛋灌饼,我却觉得是一种小民的幸福。
所谓的建国大业,就是在60年后让你没法随心所欲地享受早餐工程。大螃蟹那天被看完电影,就跟我说这个电影很好,丫总是具备能把烂片看成好片的能力,以此证明品味之光鲜。通常是梗着脖子看着你说:为啥你们都说不好呢,我觉得挺好呀。完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早期中毒迹象。什么张澜李济深啊,个个弄得仙风道骨,则是深度中毒,我最讨厌那般文人名士了,唧唧歪歪的。话说当年毛泽东到了重庆,就有名士谒拜时说,重庆天气不好易患感冒,润公宜早离重庆。酸死了,成不了什么大事。反右之前都跟自己有多大能耐,跟润公多好似的,一反右全部立正。就好像那个罗隆基,还有储安平,丫们不知道当年章伯钧还是毛泽东的债主吗,照样不好使。黄炎培那会还抛出个跳出周期律理论,七十岁的年纪,十七岁的智商。所以权当去看明星大过场吧。不过小时候看香港的《群英会》、《富贵列车》,早不新鲜了,搞得跟没见过似的。这片最烂之处,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有看见可凡恶心了半天,丫怎么演吴国桢了,应该演孔祥熙才像啊。看电影时还有件事把我恶心着了,怪我自己遇人不淑。好在大部分时候还是淑的,话说前一次在秀水喝酒喝多了,回来后不断有人说我当时胡言乱语,我完全记不起自己说了什么,除了丹丹外,没有人当面责怪我,但是能够体会到自己有多烦人,下不为例。周六凌晨3点半才离开公司,打开窗户抽根烟慢悠悠地在长安街上晃,到是挺舒服的,经过府右街的时候,看见一排操演人员用的移动公厕,丫们也不怕熏着中南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