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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莱杰真的是英年早逝,如果他塑造的小丑没有拿下最佳男配角奖,奥斯卡评委们一群白痴无疑。影史上又一个经典角色诞生了,所有《黑暗骑士》中的其他角色都黯然失色。一个人全身心投入一个角色的时候,就是变成这个角色,这就是所谓的难以自拔。如果没有他,《黑暗骑士》断然是收不到接近10亿美元的票房。这不是表演技巧的事,而是境界的事。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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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去卖饮料瓶子,明明以前一毛钱一个的,现在居然变成6分钱了。这真叫经济危机对实体经济的影响,都传导到废品收购站了。晚上看芮成钢那个直击了半个多月的华尔街风暴,还真有报了一条,就说现在废品收购价格大幅下跌,然后芮成钢就说:让我们看看这到底是为什么。。。 镜头切换,看见一大堆废报纸,然后就解释说现在刚才价格已经下跌了一半了。就没了,啥也没解释出来。亏我有慧眼,当初没去经济新闻联播。。。去了也留不下。
晚上去健身,连跑步机都不会用,好歹研究明白了,差点滑下去。跑了10分钟就口吐白沫了,下来后觉得我不动地板都在向后走,旁边几个大汉在那练30斤一个的哑铃,我拿了一个5斤的汗如雨下。塑塑型就可以了,非把自己搞得跟阿诺舒华辛力加似的干嘛啊,总是觉得肌肉男像GAY呐。不过一想到有人跟我说针灸减肥就想笑,扎得跟豪猪似的,疼得像杀猪,还有吃曲美,天天川西,喝康宝莱,那是喝钱啊。
看一个我收藏的厨艺网站,这些天人气最高的菜居然是清炒丝瓜!这还用上网看菜谱吗,人们到底还是喜欢容易做的菜呀,改天把这个菜谱传给大螃蟹,省的丫不知道做菜还要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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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血来潮,一天晚上看了两部电影。
真是巧啊,无心插柳,竟然都是陈嘉上作品。
一个人在拍出《野兽刑警》之后沉寂若干年,又拍出了《画皮》,
这就叫江郎才尽。
一个叛逆的剧本,一个牛逼的黄秋生,一个曾经我最看好的反派大师谭耀文。
每个人都在朝理性的方向修正自己,力图优秀,
不过要想卓尔不群,
有时还需要添加那么一点癫狂和绝望。
我行我素
格鲁夫说,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人生真是矛盾,
最近跟好多人说,我已经多重人格分裂,
参见《致命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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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和大螃蟹同学开会,争论关于文章是要写清楚,还是要写得有趣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我讨厌的就是,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争论了半天,其实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我同意螃蟹同学的说法,只是我认为写清楚是一个基本的要求,不需要特别的交代。
螃蟹倒也能切中时弊,在这个充满了迷糊记者的行业,真正能把事情写的清楚的不多,所以有时写清楚也就是有趣。我们在家看探索频道或者discovery的时候很轻松,就是因为他们能把复杂的事情很清楚的讲明白。但这并不容易,大部分时候,当截稿时间已到,你不得不发稿的时候,为了让文章上得了台面,就要想办法弄得有趣一点。这是我为了跟螃蟹妥协讲出的一个道理。我是觉得作者很多时候像个导演一样,就那么些素材,你讲清楚肯定是最基本的吧,要不还拍什么东西给人看呢,所以如果你连事情都讲不清,也就是个初级拍DV的,最多跟吸毒的张元差不多,那东西你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你能讲模模糊糊讲清楚,就是中央12套《走近科学》的水平,能骗骗一般老百姓;你要是能讲清楚,还能再加点料,激发一下读者兴趣,就是张艺谋或迈克尔贝的水平;你要是将清楚了,还能让人有更深的思考,就是英格玛伯格曼。到此就可以去给哈泼斯或者大西洋月刊撰稿了。
不过我到是愿意单纯讨论“讲清楚”这个问题。丫的这个问题要是仔细思考起来,还是蛮深奥的。到底啥叫清楚,我们都不可能接触到绝对的真实,只能尽量去接近,你能有多接近,还要取决于你的努力程度和悟性。每个人对清楚的理解都不一样。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唯一(不是王唯一)的,但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身处不同的世界。
最近舆论喜欢讨论土地问题,又引出有人开始关心“集体”与“个人”的问题,集体这个我巨讨厌的词儿,本质上就是要强迫你接受这个世界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看冯友兰《中国哲学史》,除了王阳明外,都算不上什么哲学大家,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最后却把我逼成了唯心论者。唯心有啥错吗?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就是说连神也是因为有了我自己的思考才存在,每个人都能自行对神意进行解释,要不是这样就只能被一直被神甫们假借上帝的旨意禁锢,现代政治制度的理论基础,就是不要跟我搞君权神授那一套,到我们伟大的祖国,也不要强迫我如秦晖所说“被集体化”。
所以,每个人对清楚的定义都不一致,我们对生活和工作作出各自的解释,这最正常不过。但是,在组织里,要调和这个问题,只能用人来定标准,负责的人要求做出什么样子才算清楚,执行的人照做就行了。毕竟你的清楚受不受欢迎,还不是能用自己的“心学”来判断的,要读者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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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青梅竹马的一帮好同学,没结婚的也没几个了。看着大家,又是唏嘘,又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