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记 - [杰里米日记]

    2009-09-27

         在欢庆十一之际,真是跌入了无尽的空虚,究其原因,新光天地对面的极品鸡蛋灌饼都被和谐了,害得早晨没有喜欢的东西吃。禽兽老师形容自己以前在北京混的惨,印证的细节,就是每天早晨上班都吃鸡蛋灌饼,我却觉得是一种小民的幸福。

         所谓的建国大业,就是在60年后让你没法随心所欲地享受早餐工程。大螃蟹那天被看完电影,就跟我说这个电影很好,丫总是具备能把烂片看成好片的能力,以此证明品味之光鲜。通常是梗着脖子看着你说:为啥你们都说不好呢,我觉得挺好呀。完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早期中毒迹象。什么张澜李济深啊,个个弄得仙风道骨,则是深度中毒,我最讨厌那般文人名士了,唧唧歪歪的。话说当年毛泽东到了重庆,就有名士谒拜时说,重庆天气不好易患感冒,润公宜早离重庆。酸死了,成不了什么大事。反右之前都跟自己有多大能耐,跟润公多好似的,一反右全部立正。就好像那个罗隆基,还有储安平,丫们不知道当年章伯钧还是毛泽东的债主吗,照样不好使。黄炎培那会还抛出个跳出周期律理论,七十岁的年纪,十七岁的智商。所以权当去看明星大过场吧。不过小时候看香港的《群英会》、《富贵列车》,早不新鲜了,搞得跟没见过似的。这片最烂之处,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有看见可凡恶心了半天,丫怎么演吴国桢了,应该演孔祥熙才像啊。
         
         看电影时还有件事把我恶心着了,怪我自己遇人不淑。好在大部分时候还是淑的,话说前一次在秀水喝酒喝多了,回来后不断有人说我当时胡言乱语,我完全记不起自己说了什么,除了丹丹外,没有人当面责怪我,但是能够体会到自己有多烦人,下不为例。
     
         周六凌晨3点半才离开公司,打开窗户抽根烟慢悠悠地在长安街上晃,到是挺舒服的,经过府右街的时候,看见一排操演人员用的移动公厕,丫们也不怕熏着中南海。
  •      大周日跑到公司来,结果给记者打电话不通, 用菊花教主的话说,我恨,于是发点牢骚。如果不是环境隔得太远,我倒想发一篇关于美国时尚界最有影响力的编辑的排行榜。《料理鼠王》中有一个很可怕地编辑,一篇专栏几乎决定一家饭店兴衰,这并不是动画电影的杜撰。年前看了本书专讲美国餐饮业打拼故事,叫《欢迎光临》。里面提到说不定哪个低调或者是找茬的客人就是纽约时报美食版编辑,如果出现口味不佳或者有头发丝刷锅球在汤里这种事,基本上一篇文章让你饭店两三年都恢复不了元气。像vogue的Anna Wintour这种时尚女魔头就更不用说了,晓雪就是在往那个方向效颦吧。自相对比境界就很低级啦,就像末日李中堂,无非是个裱糊匠,东补补西补补,糊出一副虚架子出来。个么左思右想,任重道远,情何以堪。